江色无尘

主喻王喻
副叶喻叶,周喻,黄喻
杂食慎fo,更文模式开启,请催我更文

[三十六计17h/喻王]鹤归

*剑网三pa预警,cp万花花间游喻×纯阳太虚剑意王
*历史基本参考游戏剧情,另自行查阅了一些有关资料,有所不准确请多包涵
*ooc属于我,幸福属于这两人,文笔很不洗练十分抱歉!也辛苦了自家这位了,真的很辛苦她了qwq,她永远是心尖上的宝贝 @未已 。很咸鱼的我给组里拖后腿了!很开心和太太们一起玩耍
*ok就继续往下吧,十分感谢!

  凛冬薄暮时,天地之间一片白茫,冬的气息包裹住一切生灵。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才会感受到日光的可贵——纵然只是冷日。

  又逢纯阳一年赏雪,华山之上唯有冰崖飞瀑垂千丈,众人共赏细雪纷飞暗梅香。只看那天地一色如若上好砚纸,络绎不绝的香客与渺渺香火便成了这砚纸间唯一的点缀,算不上单调,却也并不繁丽。

  一身恶人谷的猩红道袍的王杰希直立于三清殿前,成了那冷色中难得的一抹明艳。他奉师门之命驻守三清殿前,以防江湖杂鱼前来捣乱。那道袍被独属于华山的冰雪气鼓得猎猎,再添上他周身的冷厉气息,他的身侧无人敢近。

  小徒弟方才奉命去后殿取些桃木符尚未归来,王杰希一手稳稳执剑,略仰头望向远山出了神。

他的记忆中隐约飘过了一抹水蓝,与纯阳的天空融为一片,似乎是那浩气的颜色,湿冷的气息中又夹杂着隐约的檀香。他正出着神,却有一绛紫的纸伞自眼前轻盈的撞进他的视线,伞面饰有细碎的白花,大致是哪个万花门下弟子所有。

  王杰希本是不打算作甚理会,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来人腰间的判官笔上缀着的流苏。只这一瞥,他蓦地清醒,本是稳定的呼吸也略是乱了一霎。

  伞下的人也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那人视线略微下移,二人四目相接。

  王杰希的视线在那人面上一落:男子生得眉清目朗,白玉冠发,耳畔缀了紫晶原石耳坠,身着大袖墨袍、信步拾阶,眉眼间化不去的温润之色,这不正是身在浩气盟的宿敌喻文州?

两人的宿怨结下已久,也不能怪王杰希当即握上剑柄,后撤一步,他周身的冷气顿时凌厉。许是察觉到眼中毕露的紧惕与隐约的杀气,喻文州稍挪了挪视线,笑意温润如旧:“应是许久不见了,王杰希道长。”

“确是许久未见,怎么,是来递帖的?”

王杰希的语声轻松,剑尖却是微挑。他已然认定喻文州来到此地必然是没安什么好心,他的动作极快,剑在人手里几乎是一化为三,虚实难辨,而这一片剑影,都是直直冲着喻文州而去。

立身于此种境地。喻文州却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抬手虚空轻点,一手持笔,也不知是画了些什么出来。

下一刻,喻文州自己脚下的雪地中竟是凭空生出翠绿的藤蔓来,原本王杰希下在他身侧周身腾起的剑气瞬间被尽数卸去。王杰希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此时的他被定身得动弹不得——喻文州这招浮花浪蕊后反手施以点穴之法将他定在了原地,芙蓉并蒂衔接得行云流水,看似温和,实则颇为狠厉地生生打断了王杰希一切后续动作的可能。

他吃力的抬眸,却正巧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凤眸。

喻文州眼底含笑,那笑中似是带着些玩味,似是回应王杰希之前的挑衅,而这些却转瞬间融化在了平和的,不带感情的笑意之中。

喻文州的手法之名几近天下习武之人皆知。手法在一众高手中显得缓慢却是神机妙算一般精准,如若诅咒一般如影随行,在对方不备之时步入他的算计之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拥有武林天骄的名号,又与修炼问水诀的黄少天并称为浩气盟的“剑与诅咒”。他能让那傲气十足的“剑圣”情愿与他结成搭档也必有其过人之处。

心念电转之间,喻文州却已抬手抚上王杰希的脸庞。

王杰希心下一惊,他下意识的闭眼,全然不知这看似恶意的行为有何目的。

喻文州温润的指腹顺着他的面颊缓慢的滑至唇角处,而那温热只停留了一瞬便悄然离去。此时尚未睁眼的王杰希只听见耳边轻微的破空声,睁眼时那人早已大轻功甩出百里开外。

“如此…有缘再会,道长。”

王杰希心底咒骂喻文州方才的行为真是像极了登徒子,暗自想到浩气盟也有如此不正经之人。定身时间一过,他正准备去看看三清殿内会否有什么异变,却听见身后物什掉落在石阶上的闷响。

他执剑飞快地绕了周身,剑尖前指,断喝一声“出来!”

殿前的柱身后露出半截道袍的袖子来,少年的眼神惊讶中藏着躲闪以及来不及掩藏的尴尬,局促的攥住道袍的一角,小声道:“师父,你的脸…”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整理好方才凌乱的衣袍,手背悄然触碰上脸颊恢复到往日冷傲之色。他并不打算向高英杰解释什么。

“无妨,不过是方才追赶江湖杂鱼被风吹的。”

王杰希曾在指挥攻防之时听闻方士谦说对面的那个花间,叫什么喻文州似乎对自己有点儿不一样的兴趣。现在想来大致只能怪自己迟缓愚笨,落得今日在华山偶遇喻文州都得被调戏上一番,且毫无还手之地的下场。

[贰]
天宝十四年,为朝廷腐败,内廷空虚,安禄山等潜藏于朝廷中的逆贼趁虚而入,自范阳揭兵而起,诈称奉唐玄宗懿旨率领部队讨伐逆臣杨国忠。这贼人却率领各族骑兵、步兵十五万,名为“狼牙”,半夜行军,黎明吃饭,一天前进六十里。朝廷因此动荡不堪,狼牙军所过之处无一不生灵涂炭,山河沦陷。

“天策府即刻整兵出阵,支援玄甲苍云军。”

“末将张佳乐,领命!”

天策府年轻的将军骑一匹踏炎乌雅,身披属于天策军的暗红色铠甲,一头墨发用发冠高高束起,唇边带笑。
傲气至极,英气至极。

张佳乐刚打马转身,就看见远远来了一人。

来人背负轻重二剑,柔顺乌黑的马尾坠在身后,身着儒风明黄锦缎衣裳,剑眉星目、俊郎硬气。谁又不知道这孙家二少坐拥万贯家财,更是武功高强,当得上君子如风,也不知迷倒了长安城多少姑娘。

孙哲平叼着不知哪儿拽来的草靠在门边,抬眸见张佳乐一身戎装的模样,眼底扫过一阵笑意,朝张佳乐道:“来了?去胡姬酒肆喝一杯?”

“你乐爷不稀罕,还得整军呐,一边儿凉快去。”张佳乐笑道,他心知这人是拿他打趣。在这种时刻,就以孙哲平那性子,恐怕只会比他这将军更坐不住,“一会儿再见。”

王杰希看着坐在马车中的人,眉头紧紧皱起,毫不掩饰不满之意。

马车内的人明显也是没想到,手中的医书被从外面吹进来的风翻了几页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喻文州这次是穿了一身万花儒风套,以示这次的平乱与阵营无关。他早已想到他会遇上恶人谷的人,也想过了要怎么与平时刀剑相向的人怎么和睦相处,却没想到与他同车的竟是王杰希,这让他之前的准备几乎是没了用武之地。

“华山一别,喻某实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遇道长。”到底还是喻文州先开了口,他向马车的另一侧挪了挪,示意王杰希可以坐在他身边,“这里还有位置。”
王杰希打量了一下马车内部,确实也只有喻文州身侧有地方能坐。他再怎么不满意,此时此刻也能分得清孰轻孰重,他只是看了喻文州一眼,就直接上了马车,示意车夫可以行进。

车厢中虽说是极其逼仄,这两人却始终保持着距离。王杰希自从坐在马车上开始,就只是抱剑闭目养神。他耳中听着喻文州翻动纸页的声响,刚开始时,他时不时却还能感受到来自喻文州的视线。

他隐隐知道喻文州对他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思,甚至还听说了一些关于他们的话本子。但他对这件事嗤之以鼻。
原因无他,王杰希虽说是对断袖没什么恶感,但是王杰希自己清楚,他对喻文州没有这种心思。

王杰希知道喻文州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有什么动作,他也就懒得去理会。他只是倚靠在马车车厢的另一侧,心中回想着剑诀。

没过一会,来自于喻文州的视线逐渐减少,许是在认真地看医书。

尸骸遍野。

张佳乐几乎是杀红了眼,敌人的血沿着枪尖缓缓滑下,有的挂在早已变得温热的红缨上,有的则是顺着枪杆滑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手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冲杀了多久,又有多少狼牙军死在了他的枪下。他只觉得他必须再继续杀下去,否则,这大唐天下,他就守不住了。

长枪独守大唐魂,永远不只是一句空话。

“背后!啧…掩护!”

“张佳乐!”

是谁……?

他还没反应过来,迟迟转身,只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刀劈入肉体的钝响,大致那是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他伤了筋脉。”方士谦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从战场上回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张佳乐,但依旧是平静地对着喻文州和王杰希说着,“若是现在回到五毒教内,还有医治的可能。要是再拖下去,就只能废掉这只手来保全性命。”

喻、王二人对视一眼,喻文州正准备开口,却看到张佳乐缓缓抬起了头看向方士谦,声音中是难掩的疲惫:“……求你救他。”

“他不能没有一只手,他是剑客,不能这样。”
“求你。战场上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没必要再拉着他一起。”

经过喻文州的安排,有一小队的人带着孙哲平连夜离开了战场,一路隐匿行踪去往五毒教内。

是夜,王杰希在喻文州的帐内议事,在商讨了明日的战略后,王杰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喻文州只看着地图,头也没回地回答:“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能。”

“况且,安抚军心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他们在这里死守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无数的生离死别毫不间断地上演。最终喻文州和王杰希两人也踏上了惨烈的战场。

可惜的是,就算是喻文州再怎么算无遗策,他和王杰希两人依旧是被一众狼牙军团团包围在一处早已废弃的房屋中,几乎是进退不得。

王杰希侧头看着正站在窗边看向包围圈的喻文州,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他不想去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外围的狼牙军是担心屋内会有陷阱才暂时没有冲进来,但是如果时间一长,会发生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王杰希一点也没有害怕和担心,他只是盘膝坐下闭上眼调息,周身腾起淡蓝色的剑气,为后面的一场恶战做好准备。他的道袍早已沾染上了混杂着敌人和自己的血污,他身上有着几处伤口,喻文州给他简单的料理了一下后至少没有再出血。

喻文州回过头来,看着王杰希的模样无声地笑着。他款步走到王杰希对面,一撩衣袍也就盘膝坐下。

“道长,你恨我吗?”

王杰希睁开眼来看着他,只是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并不怪你。”

“我说的不是这次的事情。”喻文州弯着眉眼笑,像是完全没把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看在眼里,“我是说以前在阵营里。”

“信仰不同而已,没什么好迁怒的。”王杰希想了一想,看着对方回答,“这种时候问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吗?”
“没什么。”

喻文州的话还没说完,那前后两扇破旧的木门被人轰然踹开。两人霍然起身,下意识地背靠着背站好。

“要上了。”喻文州的声音中依旧是带着笑意,下一瞬,冲进来的狼牙军几近将两人淹没。

“将军。”张新杰扬鞭前指,不算远的地方的骚乱令他忍不住皱眉。狼牙军此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也只有在这边关还如此的猖獗。

一身玄甲的韩文清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手势。

他身后的数千苍云将士,整齐划一地跟随着韩文清和张新杰二人悄然靠近了那间破屋。

“老韩一会就过来了。”

喻、王二人一愣,手上招架动作不停,目光扫过方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留在他二人视线中的却是一道冷冽的刀光。

下一刻,一个头戴兜帽的人影现身在人群中,两柄弯刀上划出红蓝二色,刀刃所及之处生灵尽灭。叶修趁着狼牙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颇有余裕地侧头冲着两人笑了笑,继而迅速投入下一轮的战斗。

本已是在力竭边缘的两人精神也是一振,溅在他们身上的鲜血越积越多,衣衫甚至来不及凝固就又被温热的血液覆盖。

他们仿若身处一场盛大的祭典,祭品就是每一个人的血肉,在祭典结束之前,没人知道谁是祭品,谁是主持者。

[终焉]

那场战乱,令世人惊骇。那些身处其中的人,也一点都不愿意再提起一分一毫。

在那之中,血是唯一的颜色。

但至少,有人活了下来,大唐也活了下来。

张佳乐怒气冲冲地从屋内冲了出来。

他好不容易忙完了军中的事情,就赶着来见先前为了保护他伤了手的孙哲平,谁知道孙哲平那个没良心的居然没等到他回来就跑了,还说是有什么山庄的事情,山庄的事能有他的手重要?

“我要是以后再管他孙哲平一分一毫我就不姓张!”张佳乐只顾着闷头走路,嘴里不满地嘟哝着。

下一瞬间,他突然就撞上了一个人。

张佳乐正准备开口大骂,就听着那他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满是戏谑地说了一句:
“那,跟着我姓孙怎么样?”

万花谷被外人称为世外桃源,并不是浪得虚名。

王杰希靠在花海最大的那棵树下,闭着眼睛享受那明媚的阳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几乎是要睡了过去。
喻文州本是坐在王杰希身边,手指自琴上抚过,正要拨下一个音时手却不听使唤地向前一动拨出了一个错音。他侧过头,直直看见了王杰希微微皱着眉的睡颜。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透出了一星半点的光斑,随着微风不断移动着。

喻文州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凑在王杰希的眉间印下一个吻。

直到日头有了偏西的迹象,王杰希才悠悠醒来,一瞬间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杰希?”喻文州的声音透过层层迷茫的暮霭传到王杰希耳边,他这才真正清醒了过来。他正要直起身子,却被喻文州搂住了肩头没法动作,“睡得还好吗?”

“算是吧。”王杰希说着,刚清醒过来的声音带着些鼻音,“梦到自己成了一只鹤,那时才突然明白了庄周梦蝶时的念头。”

喻文州没说话,只是伸手给王杰希整了整睡得有些乱了的发冠,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华山的云雾层叠,怎样都望不透。”王杰希本还带着些迷茫的双眸缓缓聚焦,声音也越发地清楚,“就像是命,前路迷茫,又不知归途。”

喻文州听罢只是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万花小师弟和小师妹的声音传来,隐约听到了“扬州”,“烟火”等词。

他再开口时,就成了一句:“杰希,今晚一起去看烟火吧?”

王杰希点了点头,又听见喻文州像是说了什么。他没听清,追问了一句,就看着喻文州转过头来看着他笑。
“我是说,曲未终,人未散。”

“至于归途,则该是‘归途未忍去,携手恋清芬’。”

注:出自孟浩然《同王九题就师山房》。

【宣】攻略王杰希三十六计企划名单公布

咳,咸鱼来拖后腿了,除我以外都是神仙

攻略王杰希三十六计:

王杰希这么好,谁会不想攻略下王杰希呢?


在王杰希生日当天,喻王攻略王杰希三十六计企划正式开始了


2018/7/6 AM1:00——PM23:00为止,一共发布36篇文章


三十六篇喻王好粮从天而降,感谢太太们的参与~


1H: @霜雪霁寒 


2H:   @阿恒 


3H: @barbare 


4H: @公子亦风


5H: @林桑


6H: @律非 


6.5H: @楚辞


7H: @攻略王杰希了解一下 


7.5H: @青木鸥 


8H: @芹宝 


8.5H: @九月底叫醒我 


9H: @什么君 


9.5H: @小妖zcc 


10H: @梦到内河 


10.5H: @refrigerator不是冰冻的 


11H: @一木南枝 


11.5H:@初白


12H: @未已


12.5H: @陌离


13H: @天意孤舟 


13.5H: @舟翊_深夜诗人 


14H: @Gangstaory. 


14.5H: @笑伢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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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H: @四方壑 


16H: @叶喻生烦【x


16.5H: @Aran天道 


17H: @江色无尘 


17.5H: @凛千芊Rin 


18H: @寒木发春华 


18.5H: @见崎子猫 


19H: @JC-WHITE 


20H:  @肆陸


21H:@公子追欢


22H:@王不留


23H:@神行太保

@林榆 迟来了超——久的repo!

壁垒是真的太好看了!吹爆我林哥,爱您!超可爱超善解人意的w表白林哥啊!十分感谢林哥带来这么好的文,也是看林哥的文入的叶喻坑!越来越觉得他们十分的美好了,希望他们平安喜乐,白头到老[此人已经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叶修平时不会做饭的为了喻文州下厨房这段真的一大口糖,大概这种就是他们之间的爱了吧
『叶修没再给他带食堂的饭菜,亲自下厨煲汤炖小甜点,偶尔跟在后面吃一两口』『平时连煤气灶都懒得开的人,也是难为他了』——壁垒 p215
『他从不食言。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他说送我戒指,就一定会送我戒指;他说爱我,就会爱一辈子』——壁垒 p211

最后的最后要祝林哥学业进步,身体安康,考试文运昌隆啦!有点渣渣的拍照技术还求不嫌弃呜,而且发晚了好久

百日王喻‖ DAY1 相拥而眠


  王杰希一个人躺在床上,侧头望着窗外纷飞的雪发呆。浴室时不时飘过来几缕水汽,水声滴滴答答的恍若滴在心尖上。

  无论季节,喻文州的体温似乎都比常人低上几分,在两人定居b市后愈加严重,仅仅是半夜翻身时无意的触碰都能冷的让王杰希禁不住一个哆嗦。喻文州深睡时喜欢蜷缩着身子,羽睫轻颤,身前总会留出一块地方。王杰希不止一次的思考这一小方天地的意义,或许是在蓝雨宿舍时留下的习惯,亦或是喻文州留给心尖上的那个人的位置,又或者……

  复杂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从中剥离出一根细线,引着王杰希一路前行,全然不顾四面涌来阵阵要命的窒息感,义无反顾的沉入名为喻文州的深海之中。拼命的伸手想去抓住喻文州,却总是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王杰希充满不安的心思被隐藏得十分完美,却日渐膨胀起来。

  “久等了。”蒸腾的热气从浴室中争先恐后地拥出,熟悉的身影伴随着一阵沐浴露的香气停在了身边,微红的肌肤仍旧残留有水汽的热度,一股冷气进入被窝的同时顺势蹭了下身边人的脖颈,感受到身边的一丝颤抖喻文州才轻笑着抬眸对上王杰希的视线。

  “暖好了被窝”几乎是本能的环住作妖的某人的腰身,惩罚一般的啃咬上怀中人被熏红的耳尖,趁“鱼”文州没来得及反应卷着被子逃到一边时,从善如流地抓过喻文州的手置于最敏感的颈间,顺势把人整个搂在怀里。王杰希下意识的略微低头,恰巧喻文州抬眸碰上王杰希的视线,一瞬的目光相接,彼此交换了一个黏膩的吻,餍足地轻笑出声附在恋人耳畔低声道:“晚安,文州。”

  片刻静谧后,王杰希隐约听见了喻文州模糊的应答,安心的闭上眼把自己按进沉眠的深潭之下。没什么可想的,喻文州的眼神便是最好的答复,大抵今夜又是一夜好眠。
                                                                  day.1 end

【双叶/年下】叶秋下班回家后竟看见……

破破烂烂的文笔,慎入
算是…车【?】
[双叶]叶秋×叶修

  叶秋处理完公务,急急忙忙在便利店挑选了几份速食便当,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向他和叶修的公寓。
  [这个时间点,笨蛋哥哥一定醒了,啧···不在家的话,应该有好好点外卖吧]
叶秋靠着门,一边平复着紊乱的气息一边翻找着钥匙。一进屋,叶秋把便利袋放下,轻手轻脚的走到叶修身后,看见自家的笨蛋哥哥只穿了一条浅灰的平角内裤悠闲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叼着烟,一边游戏手柄打游戏,肩上搭着一条干发巾,显然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如此的穿着实在是···叶秋顿时觉得心脏有些不好,以及那慢慢爬上身子的燥热感。
“呃···那什么,新买的沐浴露味道不错,叶秋你去试试?”叶修后知后觉的发现站在身后的叶秋,装作没看见叶秋的那一脸可怕的笑容,深吸一口手中的烟,自觉的把烟屁股碾灭在手旁的烟灰缸里,尴尬的笑了笑。
  “好啊,那我这就去试”叶秋弯眸浅笑的同时,俯下身去搂住叶修的脖颈,轻轻蹭着叶修的颈窝。昨晚留下的吻痕还未消去,变为浅红的吻痕在白皙的脖颈上平添一道引人犯罪的意味。叶秋几乎是在一瞬间凑到叶修耳边放慢语速,温热的吐息惹得敏感的耳垂开始微微泛红,故意一字一句道。
  “那···哥哥是不是也要一起呢?嗯?”
  “唔!哈···叶秋,别闹”敏感部位的刺激让叶修的脸颊迅速烧了起来,袭来的酥麻感让他只能瘫在叶秋怀里。不知何时,脖颈间的手移到了腰侧,叶秋早就不安分起来,手指顺着裤缝慢慢摸入揉捏手感极好的肌肤,指腹慢慢婆娑过大腿内侧。
  “这些把戏,你和谁学的?”
  “噢?这不是哥哥你亲自教的吗?用你自己的身体”

【END】
  对,我就是开了一辆假车!前不久写给一个挚友的生贺,点的双叶,结果开了一辆假车,差点被打死。梗是肉.戏梗里的一个。破破烂烂的文笔什么的,总而言之请多关照了!

【8.19长沙全职快闪团】十载荣光,荣耀不灭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927389

先附上视频地址!在昨晚凌晨两点零九分终于守到了审核通过的视频!大家都辛苦了,聚在一起拍一次很不容易,好在途中的各种突发状况得到了较好的解决。排练了几遍,但尚不成熟,国庆会努力的!!视频,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关照了。
另外,国庆萌卡2号的快闪正在招募中,有意向的小伙伴可以评论w

【喻黄】flower


【喻黄】七夕撒糖向

  深夜十一点半,黄少天盯着手机上该死的提示,“七夕节”这三个字分外扎眼,想到在外出差不能回来的喻文州,黄少天撇了撇嘴,自暴自弃的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什么七夕节啊,玫瑰花都要比平时贵一倍,不就是能让情侣秀秀秀,恩恩爱爱的日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本剑圣没有可以一起过七夕的人,这消息是什么意思啊?是在嘲讽本剑圣吗!都见鬼去吧”
  “少天,发生什么了?”喻文州的笑声先于他的身影进入室内,黄少天的身子一僵,随即缓慢的抬起头来,伸手掐了自己一把,以证明不是幻觉。
  “队…队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你…不是,你听见什么了?我那是开玩笑的啊,队长你别当真啊!”
  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黄少天觉得今天的自己一定是被幸运女神光顾了。喻文州盯着满脸慌乱的黄少天,笑而不语;黄少天紧盯着一步步逼近的喻文州,心里一阵阵发毛,自家队长笑起来的可怕程度简直堪比韩文清对人难得的一次温柔。下意识的准备抱住他时,一抱捧花拦在了自己面前,是一束包装精致的奶白色蔷薇。黄少天一愣,缓缓抬头,眼尖的他捕捉到了喻文州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喻文州少有的慌乱神情。终究是没能忍住,轻笑出声的黄少天正准备启唇吐槽一顿时,突然被拥入一个怀抱中,随即耳边响起喻文州故意放缓的声音:
  “有些晚了,但还是…七夕快乐,少天”
  “队长你脸红了,唔…!”

                                                                     end
【呀!写了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啊!出于对喻黄的爱,还是发出来辣眼睛了很抱歉!忙于快闪团里的事情,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想起文没写完…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写好!真怀疑文笔是不是被一年前的自己给吃了,总之这是坐着七夕的末班车过来的w,实际上文里是今天和自家少天的事情×就私心写下来了】

当某个自称HERO的笨蛋受伤的时候

  许久没来lof,诈个尸先×等等!别打,别打啊QWQ.一大把糖,用的是自己写的私设,各位请慢用
血猎米×血猎英
【噢,该死的!鲁莽的家伙!】
  亚瑟一边给某个在战斗中受伤的家伙上药,一边暗自咒骂着,粗粗的眉毛因不好的情绪而皱在一起。蘸有药水的棉球在伤口上的缓慢移动让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冷气,却是只垂眸盯着移动的棉球,不敢抬头看亚瑟的表情。没错,阿尔弗雷德惹他的爱人生气了,这个星期的第二次。
  “喂,再过来一点。”
  将用完的棉球扔进废纸篓里,亚瑟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另一条手臂,示意他不要再向后退。阿尔弗雷德轻轻点头,抬起那双好看的海蓝色双眸看了一眼亚瑟,随即迅速收回视线,挪近了些许。
  亚瑟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叹了口气。噢,好吧,他实在是无法做到对阿尔弗雷德生气太久,不过某个笨蛋却屡次做些实在让人生气的蠢事。亚瑟微微倾身去拿阿尔弗雷德手边的绷带卷时,手突然被阿尔弗雷德拽住,身体因失去平衡而倒在对方怀里。亚瑟发誓绝对没有因为在而一瞬间亲密的动作心跳加快,完全只是因为突然的举动而已。
  “阿尔弗雷德你…!做…做什么啊?!”
  亚瑟抬起头望着阿尔弗雷德,有些生气的道。
  “靠近你啊☆”
  阿尔弗雷德冲他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噢,亚瑟当然不吃这一套,毫不犹豫的伸手狠狠地在阿尔弗雷德的腰间掐了一把。
“笨蛋…你这样让我怎么给你处理伤口啊!” 
“那我的好亚蒂不生气了?”
  腰间的疼痛让阿尔弗雷德有些吃痛的缩了缩,随即他抬手抚上爱人的脸庞,脸上绽开一个如五月明媚的阳光一般的笑容,眼底净是敛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什…才没有生气呢!!呜哇!你不要压过来∑”

                                                                       END

【今天的血猎工会也依旧这么和谐呢☆】
 

【露普/私设】血猎血族系列设定②

【有部分苏露和不悯成分】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私设第二发☆【第一发是米英】这次是露和普的私设,普的私设是和亲爱的一起写的,可能和之前的米英私设有一点不一样。注意避雷,有一点苏露和不悯的成分,希望有小天使能喜欢><

血族露
姓名:伊万·布拉金斯基
年龄:外表20岁,实际年龄未知
身高:182cm
服装:黑色长袍,白色的衬衫,长袍下摆有渐变的草叶状花纹,衬衫袖口处有暗紫色的刺绣。锁骨处有一条类似锁骨链的装饰物,常年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黑色的皮裤,穿着黑色长靴。常用的骑士弯刀别在腰间,刀鞘上有繁复的镀金浮雕
外貌:铂金色的短发,如紫水晶一般的紫眸,血族特有的苍白的病态的皮肤,脖颈上有一条据说是好友送的铁质十字架项链,口中上下各两颗尖利的獠牙
性格:有点病娇,自带魔王属性。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腹黑;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有较重的起床气,似乎对侵略【?】血猎公会很有兴趣。喜欢伏特加以及向日葵还有动物,貌似不受小动物的亲近。偶尔自称“万尼亚”,时常对基尔伯特和兄长伊利亚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害怕娜塔莉娅与冬妮娅,与同为血族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合不来。

血族普
姓名: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年龄:外表24岁
身高:178cm
服装:黑色风衣【参考海英或七战普的外套】,暗红色马甲,扣子是黑色,胸前打着暗红色的领带,袖口处有暗红色的刺绣,里面是白色衬衣,戴着一双白色丝质手套,穿着黑色长筒皮靴,两柄匕首分别藏在腰侧和袖口,有时候带枪,圆礼帽上面有暗红色绸带,带黑色锁骨链,服装主色调是暗红和黑和白。
外貌:银色的短发,似血洗过般的红瞳,左眼下方有一条红色的眼线,苍白得病态的皮肤,右耳戴着一枚红宝石耳钉,嘴唇苍白中带一
点淡紫,因被血猎追杀而留下许多细小的伤疤,上下各两颗尖利的獠牙
性格:给人的第一印象常常是散漫,喜欢调戏自认为可爱的人,但在情事上面比平年普更加保守,喜欢恐吓别人要吸血但其实会随身带血浆,和血猎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状态,遇见血猎也多半会跑而不是战斗,但只要对方越过自己的底线就会拼死相抗。

【米英/15年圣诞贺文】Snow Love

【嗷!也是个老物啦,不过还是很想放过来。文笔渣渣,以及剧情特别老套!还有题目请忽略!起名废的痛。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阳历生日什么的……嘛啊,各位晚安,愿你们都有个好梦 ,这里是今天也依旧迟钝着的罗莎。顺便说一下,今年圣诞也会有的,如果不犯懒癌的话】

Snow love

寒冬的阳光带着湿冷的气息从天际倾洒,在城堡的房间中留下浅浅的影。偌大的房间正中央华丽的大床上,凌乱的被褥被主人冷落,枕头也歪歪斜斜地摆在靠近床沿的地方,许是这家主人因急于处理什么事而顾不上整理了罢。
   亚瑟一反常态的在空荡无人的长廊上快步走着,粗粗的眉毛快要纠缠到一起,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而他似乎并不在意。因为本该与他在早晨亲热上好一会儿才肯起床的国王不见了,更确切的说,是整晚未归。这让亚瑟很是生气,于是醒来穿好衣服后,用魔法感知了阿尔弗雷德的所在地后,连被褥都没有整理就直奔书房而去。
   “噢,阿尔弗雷德那个混蛋!我才没有关心他呢,只是我要用书房了而已!!”
   亚瑟一边走着,一边口不对心地碎碎咒骂着对方的不是。突然拔高的声音仿佛在告诫着自己什么一般,然而翠色眼眸中的一丝不安以及微乱的步调十分诚实的出卖了他。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停住脚步,亚瑟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呼出,为了不让自己一会儿太过失态,竭力遏制住了青筋暴跳的冲动。小臂稍稍用力,推开了书房的门。
   “滴答——滴答——”
   没有本在意料之中“早安”,也没有纸与笔之间相互摩擦而产生的“沙沙”声,只有古老的黑桃状桃木时钟的指针在移动,书房里出奇的安静。 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柔柔的为他的金发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泛着柔和的光芒。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轻舞,阖上的眼睑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熬夜批阅四国文书而留下的的证明。阿尔弗雷德,这个国家的王,正趴在被一摞摞文书包围的书桌上熟睡。亚瑟稍稍愣了愣,嘴角向上扬起一个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啊啊…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
   亚瑟一边小声埋怨着,一边将手探向自己的领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与紫罗兰色呢绒披风连在一起的白色缎带系成的蝴蝶结,将披风轻轻的为阿尔弗雷德盖上。
   “唔…怎么了?”
   在沉眠中的阿尔弗雷德睁开了湛蓝色的双眸,视线一点点的聚焦在亚瑟身上,湛蓝的深处似隐隐有水光流转。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带着有些疲惫的声音问道。
   “啊,抱歉,吵醒你了吗?”
   未等大脑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替亚瑟做出了动作,伸手轻轻的揉了揉阿尔弗雷德那一头堪比阳光一样耀眼的柔软金发,刚刚在门口暴动的火气被阿尔弗雷德一脸疲惫的样子瞬间浇灭,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啊…已经早晨了么?早安,my queen.”
   阿尔弗雷德慢慢支起身子,看向窗外难得的冬日暖阳,又收回视线环顾了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表情有点复杂的亚瑟身上,随即绽开了他引以为傲的阳光笑容。
   “噢,你是在担心我吗?”
   阿尔弗雷德伸手将掉落在地上的呢绒披风捞了起来,亚瑟的脸在阿尔弗雷德捞起披风的一瞬间已经红到不行,阿尔弗雷德冲他帅气的眨了眨眼。
  “才…才没有!啊!”
   阿尔弗雷德话音刚落,亚瑟便下意识做出否定的回答,急忙别过头,企图避开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一股力道自手腕处传来,没等亚瑟反应过来,身体因为拉拽失去了平衡,不由的惊呼一声,跌入了那个温暖且有力的怀抱中。更令人尴尬的是,亚瑟因为刚才的拉拽,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跨坐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
   “说谎”
   阿尔弗雷德伸手将亚瑟的脸扳过来,强迫他正视着自己。亚瑟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突然的动作让他措手不及,直直的对上那如同蔚蓝的大海一般让人沉沦的蔚蓝色双眸。表情肌肉似乎也在那时坏掉了一般,僵硬着不听使唤,看不见自己脸上是一副怎样滑稽的表情,这更是让亚瑟愈加尴尬。
   “噗嗤!”
   阿尔弗雷德盯着亚瑟许久,被亚瑟一脸尴尬的表情逗乐,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啊啊,我…我该去修剪玫瑰了。笨蛋,放开我啊!”
   亚瑟挣扎着想赶紧逃离阿尔弗雷德,然而手腕上的力道却随着挣扎的动作而逐渐收紧。阿尔弗雷德的蓝色眸子也变得愈发深邃,就像一个拥有巨大拉力的漩涡,将亚瑟卷入,毫无反抗之力。
   “现在可是冬天,而且…昨天才修剪过吧?”
   阿尔弗雷德故意转头看了一眼被绵软的白雪覆盖的玫瑰花丛,又看向满脸绯红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王后,笑得一脸纯良无辜,摆明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捉弄他可爱的王后的好心情。
  “呃…”
   亚瑟被阿尔弗雷德一句话哽到说不出话来,蹩脚的谎言被戳破让他一时又气愤又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低着头,盯着被自己刚才一番挣扎而弄皱的衣摆。
   “文书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喔,今天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带上了一些得意,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孩子般的向亚瑟炫耀着自己熬夜的成果。
   “哈?胡说什么啊,我才不想……”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亲爱的。”
   亚瑟再一次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在脸上蔓延,本想扯出一个理由来继续反驳,却被阿尔弗雷德接过话茬。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含糊应答了亚瑟,一副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的表情。微微一笑,不顾亚瑟的挣扎,扣住亚瑟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吻上了亚瑟的唇。
  未说完的话语被尽数堵回喉中,突如其来的吻使亚瑟瞪大了他那祖母绿的双眸。温热的鼻息相互交缠着,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渐渐蔓延开来,亚瑟也阖上眼睑,开始投入到亲吻之中。虽然亚瑟绝对不是来讨要早安吻的,但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这个深情得要命的早安吻,两人明显都乐在其中。
  “唔哈…突然搞什么啊你!”
  待阿尔弗雷德结束这个满是占有欲又无比温柔的吻时,亚瑟也顾不得唇间那条暧昧的银丝,大口呼吸着以填补刚才接吻时胸腔中过度消耗的氧气,泄愤般的掐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一把。
  “诶?亚蒂你明明也很也很乐在其中啊。”
  阿尔弗雷德全然不顾亚瑟对自己手臂的蹂躏,抬手抚上对方因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滚烫的脸颊。他真的爱死自己可爱的王后了,阿尔弗雷德不禁搂紧了亚瑟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国王陛下,骑士长殿下求见。”
  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让正在亲密中的两人忽的绷紧了身子,随即士兵的通报声从门外传来。
  “请他进来。”
  相拥的两人稍稍愣了愣,阿尔弗雷德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回应着门外的声音。
  “放我下去!”
  “才不要。”
  在亚瑟听见“骑士长求见”这几个字时,开始挣扎,企图挣脱阿尔弗雷德的束缚。噢,老天,他可不想把老脸丢在自己每天都会见面的茶友那儿,以现在这种姿势……没准会被当成某天下午茶时间的聊天话题呢,开什么玩笑! 一番挣扎未果,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要放开亚瑟的意思,反倒是撇了撇嘴,充满孩子气的回答了亚瑟。
  在两人争执之际,王耀推门而入。看见阿尔弗雷德搂着不停挣扎的亚瑟冲自己微笑时,王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自然的按照阿尔弗雷德的意思,无视了向他投以求助的眼神的王后,一本正经的欠身向两人行礼。
  “陛下,您和贵族们约定的打猎时间到了。”
  王耀清了清嗓子后道,漆黑如墨的瞳与阿尔弗雷德湛蓝色的瞳对视,墨瞳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移开视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二话不说,拉着还在沮丧着为什么骑士长无视了自己的求救的亚瑟出了门。王耀目送两人出门后,盯着散在书桌上的各种文献和政报,顿时感觉一阵头大,看来在收拾完这里的残局之前,别想去做自己的事了。
  宫殿前的广场上,待阿尔弗雷德一切准备就绪,牵着自己的白马,与亚瑟走到集合地点时,本来讨论着什么的贵族们的讨论声渐渐小了下来。阿尔弗雷德逐一扫视随从打猎的人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抓住亚瑟的手腕,微微低头。众目睽睽之下,在亚瑟的额上印下一吻。
  “亲爱的,等我回来。啊!痛痛痛……!”
  亚瑟脸上不断升温的同时,亚瑟一把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口,迅速拆开领口本来已经系好了的领结,一手握着一条丝带,在中央交错,向两边用力拉扯。颈间突然勒紧的不适感,让阿尔弗雷德连声求饶。
  “嗯,我等你回来。”
  亚瑟听到阿尔弗雷德的求饶后,满意的松手。逐一扫视过此次打猎的参与人员,居然大部分都是守旧派的贵族及其子弟,贵族们看见亚瑟也十分礼貌的向他行了礼,向他露出友好的笑容。可是,作为守旧派的亚瑟,多多少少知道守旧派这一大阵营中与阿尔弗雷德作对的人,想让守旧派夺取王权的人也不在少数。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滑下,难道……不可能! 亚瑟赶紧摇了摇头,尽力驱走脑中萌生的不良想法,用力的抱了抱他的王,以此来求个心理安慰。
  “当然了,我可是hero啊☆”
  难得自己这可爱的王后在众人面前这样坦率,阿尔弗雷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阿尔弗雷德也用力的回抱了亚瑟,不一会儿便松开,朝亚瑟比了个“V”字。在贵族们“礼节性”的“忠告”下,阿尔弗雷德翻身一跃,跃上了马背,一手握住缰绳,一手向亚瑟挥了挥,缰绳一勒,白马开始撒蹄奔跑,阿尔弗雷德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亚瑟的视野中。
【下午四时】
  白色的木质雕花圆桌上放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书页却是几小时前翻到的位置;骨瓷茶杯中的红茶已经没有了烫手的温度,宛如一潭死水般;餐盘中的点心几乎没有动,亚瑟目不转睛的盯着古籍,食指不安分的敲着桌子,根本没有想翻动书页的意思。噢,这真算是糟糕的下午茶。
  “王后陛下?”
  女仆端着托盘走到亚瑟身前,发现亚瑟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开口道。
  “啊,就放在这里。”
  亚瑟在女仆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歉意的笑了笑,扬了扬手示意女仆可以退下了。女仆向他鞠了一躬后,退出了房间。关门声响起的同时,亚瑟重重靠在了椅背上,长吁了一口气,端起骨瓷茶壶,却发现端起骨瓷茶壶的手竟在微微颤抖着。
  【是方才替某人批阅太多文书的缘故吗?】
  亚瑟转头看着旁边整齐码好的一摞文书,干脆放下茶壶,一边叹气一边将厚重的古籍合上。
  “呐,莉丝,这是第几壶了?”
  “小声点,琳娜。”
  “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感情真好啊,自从早上国王与守旧派那一帮贵族外出打猎后,王后陛下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焦急的连红茶都喝不下了呢。”
  “小点声……王后陛下在意国王陛下那是理所当然的了,你以为国王陛下王后陛下在一起多少年了啊,在我还没有进宫做事之前……”
女仆们的讨论声隔着门传来,亚瑟不禁皱了皱眉头。
  【又不是没有他就不行,才离开多久啊……再说,也只是去打猎而已,我才没有关心他!不会有事的…】
  亚瑟越想越乱,脑中不断闪过那些贵族们不善的眼神以及向自己比“V”字手势的阿尔弗雷德,气愤的丢下羽毛笔,瞪着桌上的文书。沉默了许久,亚瑟不满的“啧”了一声,拿起羽毛笔,又开始批阅文书。比起无济于事的担心,还是默默的等待比较好,如此在意着阿尔弗雷德的口是心非的亚瑟这样想。
  大片大片的橘红染了半边天,森林上空也开始蒙上一层薄雾,阳光一下就暗了下来,空中的云层越积越厚,随即有什么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下雪了…还没有回来么……阿尔弗雷德那家伙!”
  亚瑟倚在落地窗前,向手心哈了口气。看着不远处森林的翠绿一点点被这些飞舞于天地间的精灵所覆盖,心中的不安感愈加强烈起来。
  “唔哇!谁……!”
  正在亚瑟胡思乱想期间,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搂住了亚瑟的腰。  腰上忽然的紧缚感让亚瑟惊叫出声, 温热的鼻息喷在颈间,亚瑟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不停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束缚。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好累……”
  发丝扫过亚瑟的颈间,尤其是一根反重力般翘起的呆毛,不断婆娑着亚瑟的脸颊。熟悉中带着疲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到的那一刻,亚瑟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回来了,对亚瑟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亚瑟就这样纵容了阿尔弗雷德任性的行为,两人默契的保持沉默,亚瑟的后背紧贴着阿尔弗雷德的胸膛,感受着阿尔弗雷德因经过什么剧烈运动而变得加快的心跳。
  “那些贵族们呢?”
  沉默了好一会后,亚瑟拍了拍紧抱着自己的手臂,转头担忧的看着满脸疲惫的阿尔弗雷德。从刚刚抱着自己的手臂来看,似乎并没有伤到,局部并不能说明一切,不是吗?亚瑟可不认为守旧派那些贵族们这么好心,不留下一点痕迹就让阿尔弗雷德回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绕了一点路,把他们留在森林里了。”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将下巴搁在亚瑟的肩上,领会了亚瑟的意思,很识趣的松了手。阿尔弗雷德一边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一边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向亚瑟露出来得意的笑容,好像遭遇了危险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你还真是…哇啊!”
  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欠揍,亚瑟很明智的选择了移开视线,以免太过失态。正当亚瑟准备数落阿尔弗雷德时,手腕突然被拽住,随即被一股力量一拉,失去了平衡,跌入了阿尔弗雷德的怀中。
  “亲爱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不等亚瑟做出反应,阿尔弗雷德便凑至亚瑟敏感的耳边,在他耳边轻轻的吹着气,故意放慢了语速来逗弄他可爱的爱人。
  “记性好的很,怎么会忘……”
  亚瑟的身子在阿尔弗雷德的撩拨中轻微颤抖着,亚瑟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强行与阿尔弗雷德拉开一点距离……随即,双手攀上阿尔弗雷德的肩,慢慢的凑近阿尔弗雷德的脸庞,在双唇缠绵前红着脸说出了迟来的话。
  “圣…圣诞节快乐,my king.”
  窗外飞舞鹅毛大雪,这些冬之精灵带着圣诞老人的祝福飞舞于天地之间。这充满着糖果和粉色泡泡的圣诞节,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确实是个值得庆祝的节日呢。
                                                        END